但經她這麽一說,北淩也算是移開了目光,朝著一邊的圓桌走去,那渾然天成的氣勢和尊貴之色,憑白使得這簡陋的房間生了幾分色彩。
冷璿立即借此機會將需要的東西從檢測庫裏取出來,剛剛她不敢當著北淩取,畢竟他觀察如此仔細,很容易就被看出端倪來。
“將他按住。”
她將銀針鋪開,對藍衣開口。
“這是為何,羅郎已經昏死過去了。”藍衣一時有些不明。
冷璿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意思不容置疑,要是換以前的藍衣肯定直接甩臉了,畢竟他藍衣也是個高傲的,除了他主子還沒有人能如此理所當然的吩咐他,但對象是他剛剛徹底改觀甚至有些服氣的冷璿,他自然得聽,尤其是看到那閃著光芒的銀針時,眼裏頓時湧現出驚異的光芒。
他這是要施展銀針嗎?要知道,這銀針就連他師傅都是不敢輕易使用的。
他直直的看著她將銀針朝羅郎的五指上紮去,隨即就聽羅郎發出悶哼聲,嘴唇也開始顫抖,臉上更是忍不住湧出了許多細汗,整個人開始用力掙紮了起來,可見這五指連心的痛就連硬漢也是很難承受,藍衣隻好施加了些內力才讓他穩住不要亂動的。
如此反應大約過了一刻鍾,那羅郎也疼的是應該沒有了知覺停止了掙紮,藍衣忍不住看了冷璿一眼,想要知道她下一步怎麽做,卻見她隻是看著羅郎,似乎在觀察著什麽。
又過了半刻鍾,羅郎的皮膚表麵開始泛起了青色,甚至隱約有什麽東西在湧動一般,藍衣一怔,忍不住湊近看了眼,發現不是錯覺,是真的在湧動。
“這是怎麽回事?”他有聽過南疆的黑寡婦,卻沒有深入研究,所以才不知道怎麽解讀,但還是才知道,會是這樣的反應。
“這是毒蜘蛛的幼子,準確的說,是變異了的黑蜘蛛的卵子,隻要毒寡婦的毒素進入活體裏,就如同找到了一個滋養地般能快速繁衍,汲取人的營養,消耗他們的生命,雖不至於一下子致死,但這過程,卻是痛苦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