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臉嗎?”冷璿瞪圓了眼滿是不可思議,沉默許久才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但他給予冷璿更多的印象還是冷酷強勢霸道,這無賴,什麽時候如此沒有下陷了?
“我不用要,臉也長著,你覺得呢?”北夜淩微微一愣,古潭般的黑眸閃爍著些許亮光,卻是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
“……”看著這張俊美無比的臉,冷璿一時隻覺得說不出話來,但隨即鼻頭一皺,當即麵色一變:“我的藥,你快放開我,要糊了。”
“不許再對我冷臉,我就放開你。”北夜淩乘機提要求,他向來都不會放過一切好的契機。
冷璿咬牙切齒,這男人,不僅無賴,還無恥,但此刻,卻容不得她搖頭,畢竟,她可不想再費心思煎一份藥。
“好,我不對你冷臉。”她可以不對他冷臉,畢竟,她壓根就不想看到他。
下一秒,她就感覺側臉一軟,那無恥王爺毫不客氣的在她臉上印下一吻,很是滿意:“王妃真聽話。”
“你。”冷璿發現,她的淡定,她的從容,從遇到北夜淩的每一次,都會變得**然無存。
將藥給送過去的時候,牛老夫人和牛夫人可是花了好大的勁才哄得豆豆將藥喝了下去,看著兩位夫人眼底都是明顯的抑鬱沉重的神色,冷璿了然於心,卻是沒有多說一句話。
“葉大夫,這一天來,還沒有機會好好謝謝你呢,要不是你及時發現,我家豆豆恐怕……”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牛夫人說著話就哽咽出聲,眼角極快的落下了淚水,又急忙用手帕擦拭。
冷璿理解她的心,但勸導的話卻無心去說,當即開口:“夫人莫用介懷,這是從醫者,應該做的事。”
見兩人無心說話,冷璿也沒有多留,而是隨著牛府的大少爺牛百川朝著老太爺的院子而去,畢竟她來牛府的主要目的是為老太爺看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