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開,否則,我現在要了你的命。”冷璿狠聲開口,眼神冰冷至極。
“要我的命?白笙,不,淩王妃,你是在說夢話嗎?你的靈力被封,身上的毒藥都被我清走,還有什麽能要我的命?不過這張小嘴卻是挺厲害,估計服務也會比較刺激,你說,要是我就在這上了你,那淩王知道了,會不會拉你去沉湖?”冥族族長陰翳一笑,顯得猥褻陰毒。
“恐怕你是看不到那個時候,你以為,就如此任你魚肉了?冥族族長?你的智商可真令人堪憂啊!”冷璿幽幽一笑,哪怕他一隻枯瘦難看的手依舊在她脖子處滑動,她也依舊很是淡定。
“你做了什麽?”看著她如此模樣,族長微微皺眉,聲音冷了下來。
“族長看看,這是什麽?”她的手毫不介意的微微張開左手,那上麵,夾著一個黃色的粉包
“怎麽可能?我明明已經收了你身上所有的東西。”那族長一把搶了過來放在鼻間聞了聞,卻一時之間難以斷定究竟是什麽東西。
“誰不留點後招呢,族長要是想繼續下去,那可得考慮好,會不會做到一半就沒命繼續了。”
他眸色更沉,如同地獄出來的惡鬼:“你在威脅我?”
“我認為,你現在還是去配置解藥的好,畢竟,之前你控製那些孩子的時候,遭受的反噬也應該不輕吧。”冷璿早就用檢測庫將他探查清楚,此人確實很是危險,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一種詭異的氣息,想必就是那使用咒術之人。
“你以為你下的毒能耐我如何?我隻需要點時間就能解決,而你,我卻可以隨時伸手捏死你;”族長陰冷一笑,隨即狠狠的掐住了冷璿的脖子,手中力氣越漸加大。
“是嗎?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了。”她忽的手上一動,本來束縛的鐵拷瞬間鬆動,隨即狠狠的踢在了那他的腰際,跳遠了一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