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將軍覺得如何?”皇帝也是麵帶微笑,隨即看向烈克,畢竟是他提出來的。
“貴國公主確實不錯。”烈克勾了勾鷹眸,開口誇讚,目光在北夜瑜身上停留幾番才轉開,可以看出他確實滿意了幾分。
北夜瑜聽此心不由微微一動,還是收斂情緒施了個禮:“謝將軍誇讚。”
隨即就款款落座,看其他貴女表演,隻是餘光,卻忍不住落在烈克的身上。
“既是北夜太後生辰,那蕭默獻上一曲,還望太後娘娘能夠喜歡。”雖說隻是讓北夜貴女獻藝,但這兩國公主都是未出閣,自然也不能不表示。
一曲高山流水加絕色美人,雖說稍顯清淡,但卻是一副絕美的畫麵。
司馬靜也是上前來耍了鞭子,雖說看著粗野了些,但是那一手鞭子被她舞的生風,就像跳舞一般,使得在場的人都是開口叫了好。
隻是有了這個朱玉在前,後麵出來的貴女都謹慎了幾分,都挑自己最為拿手的才藝,畢竟皇上發話了,容不得她們不出來。
不過也算都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也得到了太後的獎賞和誇讚,冷月雖說已被訂婚許給太子,但也算未婚貴女一枚,她出來的畢竟晚,琴棋書畫乃至舞劍都已經被貴女們玩了一通,現在出來無論怎麽都不會出色。
眾人都有幾分興致缺缺,而冷月也沒有著急,隻是開口吩咐宮人將台麵上的東西都撤了下去,隨即讓人拿了一個架子,在上麵展開了白色的宣旨,身邊放了一個調色盤,隨即往凳子上一坐,就開始畫了起來。
這是在作畫嗎?而且還是沒有任何應景的純作畫?
大家都有些莫名,卻難以放上一絲興趣在上麵,開始交頭接耳的說起話來,就連上坐的皇上太後也覺得乏味,又不好打斷,至於皇後娘娘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本來太子北夜卿要娶她的這事就讓人看了不少笑話,尤其是與太子相爭的北夜朦,他母妃蘇貴妃平時見了她沒少笑話過,但奈何這冷月後麵有王尚書支持,她也勉勉強強的接受了,但如今怎可丟臉丟到他國人的麵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