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滿意了,就進屋去。”
他伸手一攬,就將她帶進了屋內,將門一合。
先是伸手將她身上的披風給拿下,隨即又取來了另一件厚些的披風給她穿上。
“不是說了讓你好好休息,這下雪天,還往外麵去,是本王的話不管用了?”做好一切,他才開口找麻煩。
冷璿站著任由他說,手卻是抬起在他肩上拍了拍,將上麵的雪給拍落。
“頭低一點。”她開口,他的頭上,也是不可避免的泛了一層白。
畢竟北夜淩身高有一米八七,而她才一米六五左右,要夠到他頭還是比較困難的。
“我自己來就可。”
“你不用對我如此小心,隻是風寒而已,什麽時候那麽脆弱了?我從來沒有怪你。”她當即墊著腳尖,一手拉住他的手臂穩住身體,另一隻手伸他頭上將細雪拍下,有些雪化的快,使得他頭發都有些微微濕潤了。
“是我去晚了。”
他確實,為那日獵場上的晚到而心有愧疚,每當想到她蜷縮著身體縮在洞內時,他就心中極沉,不敢再想後果。
也是那時,他才明白,他不隻是欣賞喜歡而已,她的身影不止在他心內落下了痕跡,已經長久的駐紮了下來。
他不允許,她出絲毫的意外。
隻是這些,他都沒有說出。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麵前嗎?都過去了,隻是,你在如此寵我,我都快找不到自己了。”
這句話,她發自內心,又帶著些無措的迷茫,她雖說有弟弟,但更多時候都是一個人獨自生活,也極少與外人交往,尤其是冷意出事之後,更是孤僻了自己,生活中隻剩醫學。
她排斥外界的所有,因而在麵對冷府眾人時,心裏難以有任何波動,但北夜淩他的所作所為卻讓她平靜的心徹底被打亂了。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別人對她無盡的寵,百般的照顧,哪怕他也有脾氣會對她發怒,但這個男人怎麽都不會真正的傷害她,每一次在她為難時刻都會出現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