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雙城土匪作亂,行為猖狂,太子帶兵平反得到皇上嘉獎了?並且這次能這麽成功的鏟除土匪的老窩,還是冷月出的主意?”
冷璿雖在王府沒出去,但消息卻還是靈通的。
“嗯,朝中群臣稱讚你這個二妹呢,難道王妃覺得與有榮嫣?”
看著他眼中的調侃之意,冷璿扯了扯嘴角,想到那日聽到洞外的談話以及無情的碎石,她不由微微凝神,隨即看向北夜淩。
“你之前不是說,烈克來此,是為了尋找可助得天下的女子嗎?我想讓冷月成為他要找的人。”
“為何?”
冷璿微微勾唇:“不是說,站的越高才能跌的越慘嗎?我倒好奇,她會站的多高。”
“王妃要本王如何?”獵場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曉,但冷璿開口不要他插手,他明白他的王妃可不是白白受委屈的那位。
冷璿垂了垂眸,隨即朱唇微動,說出了幾個字。
司馬雋回到使臣府,聽到的又是一團亂遭的聲音,他隻覺得心底煩透,但想到司馬靜在他父皇那裏的地位,他當即就吐了一口濁氣,朝著那邊走去。
司馬靜的情況的越來越嚴重了,以前隻要將她直接打暈就可簡單處理,而現在不行,幸好得冷楓熬了一碗藥給她灌下後才勉強安定下來。
“二皇子,你這麽晚了出去是有何要緊的事情要處理嗎?”
旁邊的北夜卿語氣算不上友善,他被皇帝派來慰問這裏的情況,卻不想剛一進來就被司馬靜給纏抱住,嘴裏口口聲聲喊著北夜淩的名字,實在讓他難以不怒。
他惡心這司馬靜不知羞的同時,更加厭惡他被認作了北夜淩。
他與他一般年紀,卻處處被人歌頌稱讚,還是他的叔叔,就算他是太子,也是處處被他壓了一頭,自然不會喜歡那所謂的王叔。
“勞煩太子照看,隻是這冷太醫瞧了那麽多天,皇妹她的病狀卻是沒一點好轉,反而更加惡劣,實在讓本皇子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