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秋氣得幾欲暈倒,“媚兒,你真讓劉穎冤枉蕭天霖,你怎麽能這樣?蕭天霖是你的初戀,即便你們做不成夫妻,也不至於設計陷害他吧。”
媚兒痛哭起來,“媽,這事不怪我,都怪劉穎,是她主動說要替我出口惡氣。我隻是,隻是沒有及時製止她而已。”
楚嘯天喟然說,“媚兒,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推卸責任。”
媚兒驚恐地看著楚嘯天,“爸,不是女兒推卸責任,實在是女兒信錯了人,這才釀成今日之禍。”
楚嘯天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他撫住額頭,頹然說,“讓那個劉穎自已去保衛科把情況說清楚,給蕭天霖賠禮道歉,消除影響。”
媚兒還想討價還價,“爸,賠禮道歉就算了吧,劉穎好歹是個女孩子,這事一出,往後她還怎麽在廠裏混下去。”
楚嘯天有些撐不住了,“她要是辦不到,就去派出所自首吧。”
話一說完,這個意誌如鋼鐵般堅強的男人,竟軟軟地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葉清秋嚇得魂飛魄散,撲到他身邊,扶著他的頭拚命呼喊。
“嘯天,你快醒醒,你可別嚇我啊。”
片刻後,楚嘯天才悠悠醒轉,強笑著說,“清秋,我沒事,我答應過要照顧你一輩子,怎麽舍得先走。”
葉清秋淚流滿麵,“嘯天,你壓力太大了,這樣下去可不行。馬上去醫院檢查,我不允許你再這樣拚命。”
楚嘯天溫柔地看著妻子,“我隻是累的,睡一覺就沒事了。要是住進醫院,磚廠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大好局麵就付之東流了。”
葉清秋轉身對女兒說,“媚兒,你看看你爸,都累成什麽樣了,你還拿你那點破事讓他煩心。”
媚兒知道,這個家全靠楚嘯天撐著,要是楚嘯天真的垮了,這個家就全完了。
她心裏暗自痛罵劉穎這個蠢豬,嘴上卻說,“爸,你放心,我會讓劉穎卻向蕭天霖賠禮道歉,消除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