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兒大聲說,“周縣長,他們誣陷我跟楚廠長有權色交易,還逼我承認給了楚廠長好處。我不承認,他們就不讓我走,還不給我飯吃,不給水喝。”
周廷才沉聲說,“這些都是真的?”
李尚奇厲聲說,“我隻是讓你們對涉案人進行調查,誰讓你們這麽幹的?”
中山裝一聽不妙,這李主任是想甩鍋,把所有責任推到自已身上呢,他急於摘清自已,趕緊說,
“周縣長,工作組並不隻我們這一組,還有調查楚廠長和蕭天霖的,如果隻是我們這一組工作出現了偏差,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周雪兒點頭,“周縣長,我和我丈夫蕭天霖是在家裏被帶到這裏的,一到辦公大樓就被分開關押。我現在很擔心我丈夫和楚廠長的安全。”
“關押?”周廷才神色冷凜。
“李主任,你們工作組到大河隻是調查,怎麽變成了關押?誰給你的權利?我命令你,馬上把人放了,我馬上要見他們。”
謝選明感到自已的頭皮一陣陣發麻,李主任是縣裏派來的調查組,代表的是縣裏的意思。是他下令把楚嘯天和周雪兒兩口子關起來的,怎麽感覺周縣長對此很不滿意呢?
他偷眼朝李副廠長看去,希望從他臉上找出答案來。
但這麽一來,就顯得他這個保衛科長隻聽從副廠長的指令,其他人,哪怕是周縣長都指揮不動他。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個謝選明表麵上看著挺聰明,怎麽關鍵時刻怎麽就拎不清呢。李明瀚氣得頭一陣陣發暈,恨不得一個窩心腳朝他踢過去。要是周縣長認為大河磚廠是他的天下,他還有活路嗎?
他厲聲喝道:“蠢貨,還不快去請楚廠長和蕭天霖。”
謝選明嚇得一個哆嗦,趕緊跌跌撞撞地走了。
外麵傳來一陣陣嘈雜的聲音,樓下似乎聚集了不少人,周雪兒惦記丈夫,趁他們說話的空檔,趕緊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