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脫口說,“周雪兒跟你一般大,人家已經建起了磚廠,還帶著人四處跑銷售掙錢。你跟她一起長大,怎麽就不能學著點?”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周雪兒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就因為她酷似妻子年輕時候的模樣,自已一時心軟,將她和蕭天霖收到廠裏做臨時工。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兩個年輕人竟是偷師學藝來了,還低價買走了成套的製磚設備,這才釀成了今日之禍。
葉清秋哪裏知道丈夫的心事,隻輕描淡寫地說,“周雪兒跟你從小一起長大,過年的時候,我們就看見她在街上賣衣服賺錢,沒想到,隻幾個月時間,她就辦起了磚廠,確實能幹。”
磚廠跟周雪兒能扯上關係嗎?
媚兒不以為然,“從小爹娘就向著她,不像我,撿來的孩子,就受人欺負。”
楚嘯天有些嫌惡,隻冷冷地說,“想穿漂亮的衣服,就自已想辦法掙錢去,別想從我這裏拿走一分錢。”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媚兒慟哭,“媽,我爸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葉清秋拍著她的背安慰她,“你爸現在心情不好,你不要跟他頂嘴,凡事順著他吧。”
媚兒想想就覺得頭痛,楚嘯天現在成天在家裏,這個家對她而言便成了監獄。外麵這麽熱,自已手裏沒錢,連買瓶飲料都囊中羞澀,這個假期可怎麽混呢。
苦思一夜無果,第二天起床,她便偷偷溜出家門,去大河磚廠找劉穎。
不料,劉穎一見她,一張胖臉頓時拉得老長,“你怎麽來啦?”
以前劉穎跟著自已胡吃海喝,自已從沒虧待過她,原想著劉穎參加了工作,到了她回饋自已的時候,所以她才高高興興地來找劉穎玩,不想劉穎竟是這種態度。
她不滿意地說,“我到外地上學,這才多長時間,你就不想理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