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兒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心裏暗暗叫起苦來。
這裏四麵俱是高聳入雲的懸崖峭壁,竟似是一個巨大的天坑,自已所處的位置在天坑的底部,沒有攀爬工具,沒有外援,想要從坑底爬上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尋求外援,別逗了。外麵天寒地凍,誰沒事會到這大山裏來,她就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她迅速就放棄了尋求外援的想法。
但要是上不去,自已豈不是被困在這裏了?
蕭天霖還在病**餓著肚子等自已拿吃的回去呢,現在分了家,自已不回去,他娘會管他嗎?自已一大早出來,蕭家也沒人知道自已去了哪裏。時間長了不回去,蕭家人會不會認為自已在欺騙他們,昨天說願意留下來,隻是為了不退彩禮錢?
蕭家大哥到周家娶親的時候,肯定早認出她是冒牌貨,要不,當著她娘家人的麵,他怎麽對自已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呢?要是自已逃走,依他的暴脾氣,說不定過不了今晚,他和二哥就會去找周家退彩禮吧。真鬧起來,吃虧的肯定是娘家大哥。大哥那麽疼愛自已,自已怎麽能害他跟大嫂因為彩禮結不了婚呢?
想到這些,周雪兒頓時著急起來。
正束手無策間,一隻小鬆鼠從一棵大樹上倏地竄到她麵前。
那鬆鼠卻似是通人性,見了她也不逃走,反而蹲在不遠處的地上靜靜地看著她。
周雪兒想起小免子帶她來到這裏的事,不由得心裏一動,“小鬆鼠,你是要帶我回家嗎?”
小鬆鼠甩了一下碩大的尾巴,轉身向前跑去。
周雪兒沒有猶豫,跟著小鬆鼠沿著小溪流水的方向跑。
水往低處流,難道,這條小溪竟是流向外麵的?
很快,溪水在一道峭壁麵前不見了蹤影,小鬆鼠停下來看了她一眼,“哧溜”一下竟鑽進了灌木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