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冬季,又是自已獨家經營,生意紅火是自然的。明天帶大嫂和二嫂進山,目標這麽大,要是村裏其他人知道了,自已能攔得住不讓別人采嗎?
她不想讓丈夫擔心,偎在他懷裏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就不信,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我總覺得,你應該是念書的料,不適合務農。你還是安心溫書吧,掙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蕭天霖心裏感慨,娶妻如此,夫複何求。
他把妻子摟得更緊了,“你的心意我領了,這事容我再想想。”
周雪兒吹氣如蘭,“答應我,好好溫書,複習參加明年的高考。”
蕭天霖低頭咬住了周雪兒的耳垂,“知道啦,我的小姑奶奶,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蕭天霖的預感沒錯,盡管周雪兒再三提醒兩個嫂子小心行事,但她們剛背著磨菇回村,就被村裏的劉春花發現了。
劉春花可不是尋常人,她是十裏八村遠近聞近的長舌婦,慣會嚼舌頭根子。無風還要起三尺浪,更何況村裏的保管室最近不見了幾袋糧食,治保主任正挨家挨戶查呢,這一下,她可是立了大功了。
她不慌不忙地走到三人麵前,陰陽怪氣地說,“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就敢偷隊裏的東西,膽兒夠大的啊。”
陳美芳跟周雪兒和大嫂真采到磨菇,心裏正樂呢,沒想到卻遇到劉春花這個喪門星。
她可沒大嫂那麽好性子,張嘴就罵開了,“劉春花,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偷隊裏東西啦,你要不說清楚,老娘撕爛你的破嘴。”
劉春花可不是好惹的,袖子一挽就拉開了架式,“嗬,仗著你們家人多是不是。有本事就把治保主任叫來,當眾打開袋子讓眾人瞧瞧,是不是你們從保管室偷的糧食?”
陳美芳也來勁了,“叫就叫,誰怕誰呀。劉春花,要是治保主任來證實了糧食不是我們偷的,你又如何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