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品行不端,經常騷擾村裏的大姑娘小媳婦,雖然周雪兒說得輕描淡寫,蕭天霖卻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等到吃過晚飯,兩人躺在**,周雪兒才細細地跟丈夫說了王春的事,夫妻二人合計了半夜,這才睡去。
王春自以為得手,想到周雪兒的花容月貌,哪裏還忍得住,第二天出工的時候都心神不屬,鬧了不少笑話。好容易盼到晚上,他才摸著黑來到村西頭的石灰窯。
這個石灰窯是生產隊的,隻是廢棄已久,王春見左右無人,便悄悄地溜了進去。
這個地方雖然風吹不著,可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竟在石灰窯的四壁潑了水,經寒風一吹,窯壁很快就結了一層薄冰。人靠在上麵,又冷又滑,王春隻呆了一會兒就有些受不了了。
周雪兒一直沒來,他凍得實在不行,想要出來,但今天夜裏不知道為什麽,石灰窯附近老有人經過,他怕人問起不好回答,隻得忍著。
玉龍村地處山區,夜裏寒風凜冽,滴水成冰,王春差點沒被凍死。好容易外麵沒了動靜,他才拖著快凍僵的身子回家。
王春凍了一夜,差點丟了半條命,卻也沒想到是周雪兒在捉弄他。養了兩天,身體逐漸恢複了,心裏終究放不下周雪兒,瞅著蕭家人不在,他色膽包天,竟來到蕭家。
周雪兒想不到王春竟會找到家裏來,頓時嚇了一跳,“王春,你膽也太大了,竟敢找到我家裏來。”
王春色迷迷地看著她,“雪兒,你們家又沒人,你怕什麽。”
王春這小子成天不務正業,要是不給他點顏色嚐嚐,他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周雪兒眼珠子一轉,便計上心來。
轉過身子,她已經換了一副笑臉,“王春大哥,你耍我啦。”
王春一怔,“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麽舍得耍你。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