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開始頻繁的召雲長歌入宮,他能夠陪著步天音的時間一天比一天少,大多的時候,他都會半夜悄然而至,擁著步天音沉沉睡去。
東皇的病情反複無常,時常好了大半月便又突然惡化,韋貴妃在龍榻前侍疾,沈皇後看她年輕美麗的麵龐就氣不打一處來,當晚便找來太子,商量如何對付韋貴妃。
韋貴妃母憑子貴,雖然她貴為皇後,可她的哥哥已經不在,即便有沈思安和太子作為背後的靠山,然而韋貴妃在宮中安然無恙一天,她便一日不得安寧。
沈皇後端坐桌前,沉聲道:“韋歡雖與你和思安為友,但他畢竟是那個女人的侄子。你要時刻記住,你能信任的人隻有思安。必要時刻,要舍掉韋歡那顆棋子!”
花清越垂首點頭,“母後說的極是,孩兒銘記在心。”
垂首的刹那,花清越唇邊閃過一絲暗笑。
信任沈思安麽?不,在他的心中,他從來隻相信自己。至於韋歡,不過是他將來執掌大權的工具罷了。沈思安亦是如此。
人總是會變的。他初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隻是接受了太子的身份,漸漸的,他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喜歡這個皇位了。
或許,這是每個男人都有的心思。
爭權奪勢他花清越一樣也做得到。
沈皇後愁眉道:“韋貴妃剛進宮那會兒才十四歲,還是個小丫頭……”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淩厲起來:“如果早知她那麽能生,還變成今日這般猖狂的模樣,本宮當日便不會從安貴妃手裏頭救下她,任憑她被投入井中便好了。”
如果那時她死了的話,後麵也不會有安貴妃死的那麽慘,她更不會為東皇誕下兩兒一女,穩坐貴妃之位。
沈皇後有些責怪自己當年一時的婦人之仁,才鑄成了如今的大錯。
今時今日,信國公勢力已穩固,若想動韋貴妃,便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