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音見雲長歌輕輕推開她,還一臉淡漠的撣了撣自己衣服上被她碰到過的地方,花語嫣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她忍住笑,安慰花語嫣道:“四公主勿慌,當今天下太平,皇宮又是守衛森嚴,哪裏會有女鬼?用侍衛的話說,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呢。女鬼比蒼蠅大那麽多,肯定進不來,興許你看錯了,哪有什麽女鬼。”
一聽她貌似安慰的語氣卻一口一個“女鬼”、“女鬼”的,花語嫣哭的更厲害了。她這輩子最怕鬼魂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她知道自己平日刁鑽跋扈,苛待下人,被她害死的人不少。舉頭三尺有神明,她是真的害怕。不過更想借助此事,引雲長歌去她的寢宮。
雲長歌忽然起身進屋,步天音不知道他要做什麽,花語嫣卻明白他是去換衣服了。她眼中的淚水收起,怨毒惡意又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她忽然擦去滿臉的淚水,湊到步天音身邊,嫣然道:“天音妹妹,我請你來教我劍術,又請了雲公子教我琴藝。他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聽說你來了,他便也來了。他待你還真是跟別人不一樣呢。”
步天音的目光還停留在雲長歌那個一言不發轉身的瀟灑背影,她心頭隻有三個字:處!女!座!雲長歌有這麽嚴重的潔癖,他是處女座吧!
步天音收回目光,睨了眼花語嫣,道:“他待公主也是不一樣的。”
“哦?”花語嫣一下子來了精神,迫不及待的追問她,“哪裏不一樣?”
“……具體我也說不好,總之就是不一樣的,女人的直覺吧。”步天音敷衍道,她捂著嘴打了個嗬欠,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對花語嫣道:“我要回去補眠,公主隨意,我告辭了。”昨夜,她可是扮鬼扮得很累呢。
她腳步懶散的出門去,直到她消失,花語嫣才抓狂的撓了撓頭發,喃喃道:“我是讓她來教我練劍的,我怎麽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