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音在皇宮待了七天,雲長歌同樣也陪了她七天。
這七天裏,東皇時而病重,時而病輕,太子半掌大權,步天音總算是親眼見到了韋貴妃與沈皇後之間的後宮之爭。
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在後宮兵不血刃也是戰爭。
花語嫣自然不願放步天音離去,因為隻要她在這裏一日,雲長歌必定不會離開。
然而她最終還是沒有阻攔住步天音。哪怕是聖旨當前,那個醜女人都眼也不眨一下的離開了。
步天音膽敢公然抗旨,便是篤定了東皇如今不敢動步家,也不敢把她怎麽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步家私下潰亂盈缺東皇心裏也沒有確切的主意,斷不會輕舉妄動打草驚蛇。如今她雖然沒有自己的勢力,但這點她還是確信的。
回到了步府,步天音屏退下人,連對她幾乎寸步不離的南織都被留在了外麵。她獨坐案前,將壓在一摞書底的一張畫像抽出來,那上麵正是那夜在郊外官道上遇到的紅衣女子。
這畫與吳雙送給花少安的一模一樣。因為此畫也正是出自吳雙之手筆——吳雙當初畫了兩幅畫像,分別送給了花少安和她。
吳雙是個有心的女孩子。她也看出了那紅衣女子似乎是看到她的出現才離去,似乎對她有些不一樣。她知道她會需要這幅畫像的。
步天音盯著那畫像,腦海中閃過紅衣女子在驛站時自編自演的戲,然後一直在回想那紅衣女子第一次見到她時說的那兩個字。
縹緲。
究竟是什麽意思?
南織多次去調查,都未能發現那紅衣女子的蛛絲馬跡,天地之大,她的實力實在是有限。南織建議將此事告訴雲長歌。可步天音雖然對雲長歌有著莫名的信任,卻不願他一而再的出手相助。
他已經要了她農場的一半利潤,約等於她的半條命,她再也不敢輕易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