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時候有擔心?”範依依坐好,“我是在想,像你這麽壞,那司機真該把你撞倒在地才泄恨。”
司徒景涼笑了笑,“那下次要不我乖乖的躺下?”
她惱了,瞪著他,“司徒景涼。”
“有沒有醫藥箱?我上一下藥。”
“在房間的格子裏有。”她指了指房間。
“我去找藥,你把外賣盒拿出來。”
進了她的房間,他虛關了門,然後才拿出手機,語氣嚴肅的與對方說道,“查一下最近那批人有沒有入境?”
掛上電話,他找到藥箱隨便的擦了一下,然後走出房間。
“你上藥了沒有?”
“嗯。”他去廚房拿了碗和筷子。
吃著沒有一會,他說道,“我改變主意了,我家或是公寓,你選擇一個。”
“……”範依依的胃口一點也沒有了,她抬起頭看著他,以為他是逗她玩呢,卻見他很認真的嚴肅的樣子。
然後她啪的一下放下筷子,冷了臉色,“我哪裏也不想去。”自己有家,幹嘛要住別人的家裏?
“那就公寓。”他做了決定。
他突然間又變得這樣,讓範依依難已接受,冷冷一笑,“涼少這是在命令我嗎?我要是不同意,是是又要被你威脅?”
司徒景涼也放下了筷子,“你這裏不安全。”
“……”她嗬嗬的笑了,“我住在這裏差不多兩年了,安全得很。”
“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司徒景涼嚴肅地看著她,“依依,你現在腳受傷,也不方便,住在我那裏,我從宅裏調一個女傭過來,能照顧你。’
而他也不可能天天時刻地呆在她的身邊,他也要回公司處理事情的。
“我不去。”
“別這麽任性。”司徒景涼有些煩燥。他站了起來,看向她,“我是為你好。”
“真要為我好,那就與我斷絕關係啊。”她一時口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