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沈安銘的動作,錄音筆安靜了片刻便傳來了讓司徒景涼並不陌生的聲音。
“是不是我做了這事,就可以安全無恙?”這話是他的叔叔,司徒銳明說出來的。
司徒景涼聽著。
但是,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他又再次聽到他叔叔的聲音,“好,我做,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我大哥。”
“三少是個懂取舍的人。”終於有人開口了,但說的卻是純正的意大利語。
之後,再沒有對白。
沈安銘將筆遞給司徒景涼,淡淡地說道,“司徒先生,聽明白裏麵是什麽意思嗎?”
司徒景涼拿過沈安銘遞來的筆,然後插放進暗袋裏。
臉色嚴肅的的離開木屋。
“U盤我已經到手了。不過,司徒景涼,你拿什麽來換?”沈安銘看著司徒景涼的背影說道。
司徒景涼站定腳步,背對著沈安銘,“那東西對你來說沒有用。”他雖然沒有看到U盤,但是聽了這錄音筆的話,他猜測了一下。
沈安銘搖頭,“你錯了。”
司徒景涼轉過身,看向沈安銘,然後微微的勾了勾唇,“沈家做得了主的人還不是你,沈安銘,是你的父親。”
這話可是大實話,但是說得這麽直白的抽人臉,不會太得罪人麽?
沈安銘臉色有一刹那的不好。
司徒景涼直接沒有理他,往來時的路走去。
沈安銘打了個電話,然後才跟著司徒景涼走去。
司徒景涼在上車之前又轉過身來,“謝謝。”
沈安銘挑了挑眼,還是回了一句,“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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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景夏是直接地從機場那邊坐車回宅子裏的。
但是……
怎麽沒有人告訴他,宅子裏這麽的熱鬧?
司徒景涼的媽媽在,江蓉在,怎麽範依依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