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淳叔你的選擇是什麽?”司徒景夏望著他,“身為司徒家的子孫,都知道,家族的利益永遠擺放在第一位不是麽?”
所以,當年他做出站在司徒銳明那邊的選擇,司徒景夏雖然生氣,但是,也並沒有怎樣。
能怎樣呢?
不過是大家的各自的選擇罷了。
就如同他毫無條件的就選擇站在了司徒景涼的這一邊。
可是這一次不同。
司徒銳明犯的是司徒家的大忌。
他要害司徒家從此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關乎著所以司徒家人的利益和安危。
司徒銳淳看向司徒銳顯,“哥,這次我聽你的。”
輪到司徒雨婷表態,她根本不作別的廢話,直接就說道,“我永遠站在景涼這邊。”
“既然如此,那麽,這是大家都不反悔了?”司徒銳顯開口,“銳明不接電話,想必已經知道我們知道了,如果他認錯……”
“他會被槍斃。”司徒景夏說。
“所以,他不會認的。”不可能妥協的。
“現在司徒家的一大半經濟都握在銳明的手上,他又在東南亞多年,東南亞那些國家,國情較亂,黑色組織猖狂,我們不能輕易地踏東南亞的國土。”這是司徒銳淳對大家的勸告。
“景涼,你已經有什麽計劃了嗎?”司徒銳顯看向一直少話的司徒景涼,他感覺到這個侄子對這個家族人的疏遠。
他知道三年前的選擇,讓這個侄子寒心了。
可是,他是景涼的叔叔,他還司徒家的人。
解釋有時顯得太過多餘。
司徒景涼抬起眼,望著司徒銳明,因為司徒景夏的緣故,其實他對這個大叔還是感情挺複雜的,隻是,他也早已習慣不表達出來。
眾人的目光落在司徒景涼的身上,他卻是搖頭,“沒有。”
“那大家先休息一下,好好想想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前提是將司徒家的經濟一點點的拿回來。”現在的司徒銳明可是家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