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她掙紮著坐起來,“你說什麽?一加三,一加三,我數數啊。”她真的抓著小手指在那裏數啊數,然後,終於想到了答案一般,“四啊!”
嗯,看來醉得不是很厲害,不過反應這麽慢,不是醉了。
他扶正她,“躺好,怎麽喝了這麽多的酒?”
不開心嗎?剛才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啊,走的時候也沒有什麽不妥?是司徒景夏的女友勾她想起了不想的事情?
司徒景涼將錢錢列入了罪魁禍首的行列。
全然沒有發現,他這樣偏心的作想,真的是令人發指啊。
“想喝啊,我本來就喜歡喝酒。”範依依笑眯眯望著他,又是掙紮著坐起,這次她還勾著他的脖子,一隻手調戲地點著他的鼻子,“你不是知道我最喜歡喝紅酒麽?而且不好的還不喝。”
“嗯,知道你嘴巴叼的很,等有空,我們回法國,那裏有酒莊,任你喝個夠。”他一邊說一邊想要把她的手拉下來,因為她實在是不規距的很。
但是範依依卻像個八爪魚一樣的抱著他不放,而且還很野蠻地帶著他倒下。
要不是下麵鋪著地毯,這樣一跌,兩人都疼了。
範依依在下麵,司徒景涼壓在她的上麵,“依依,你醉了。”
“沒醉沒醉就是沒醉。”她嘟著嘴,抗議著。
“……好吧,你沒醉。”他覺得他也挺可笑的,竟然跟一個喝醉酒的人講道理。“那我們現在先起來好不好?”
範依依笑著搖頭。
她的手捏著他鼻子,他的臉頰,她玩得不亦樂乎,“司徒景涼,你長得好像隻豬哦。”
“……”他無語地望著她。
隻是她的小手卻是一點也不規距,玩玩他的臉還不夠,還玩他的唇,然後玩他衣服的扣子。
他皺了皺眉,“依依,我這樣壓著你不重嗎?”
“咱們啪啪啪的時候你也這樣壓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