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這裏的時候,還保持著她的高素養,她與蘇倩交談著,絕然不提關於司徒景涼父子的一字一語。
然後她隻是借口說想吃點水果,需要削皮的,蘇倩當時本來讓傭人削好皮切好一塊塊送來的,但是江嵐卻說要自己削。
江嵐不喜歡吃別人動過手的東西,這也沒有什麽奇怪,蘇倩當時就拿了水果刀,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江嵐突然間就像瘋了一樣,拿著刀攻擊蘇倩。
蘇倩被她打了兩巴掌,最後還中了一刀。
要不是當時的傭人趕來,蘇倩估計命喪當場也不一定。
江嵐是被司徒銳明給逼急了,鬥了三年了,以後也不一定能贏,那些所謂的司徒家的族人,一個個說得比唱得好聽。
她又算什麽呢?她姓江,她永遠是外人。
她的兒子司徒景涼是長孫,可是那又怎麽樣?她的丈夫去世得早,他的兄弟們對他的兄弟情早已淡簿。
人性不就是這樣麽?
再好的兄弟,過了二三十年,彼此有了家庭,孩子,當然是自己的家庭重要過兄弟的。
當初再要好再親的兄弟情,比得上自己的孩子嗎?妻子嗎?
江嵐是看清了。
司徒銳明連自己的哥哥都下得了手,何況隻是侄子?
現在的司徒銳明比三十年前的司徒銳明還要厲害,更能隻手遮天。
所以,當她得知司徒景涼遭遇槍殺,她差點崩潰了,她隻剩一個念頭,她要讓司徒銳明也失去在乎的人,讓他也嚐試一下,這種痛苦。
她來到了泰國……
“銳明。”蘇倩看著他,“讓嫂子離開吧。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單獨見她。”
“她傷了你。”司徒銳明臉色很冷。
蘇倩低下頭,“銳明,你對景涼做了什麽?”
司徒銳明皺眉,“我做了什麽?”
“銳明……”蘇倩抬起眼看著他,“他是你大哥唯一的孩子。”人,要適可而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