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司徒景涼已經換好了衣服,臉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是在他的膚色上看起來不太明顯,倒是唇色有些明顯。
範依依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可以走了。”
“嗯。”司徒景涼沒有接過她的花,“你陪我去美國嗎?”
“當然啊。”範依依將花塞在他的手上,“我最近無事。”想到什麽,她瞪向他,“難道你不方便帶著我?”
“怎麽會不方便?”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但是我去美國是做正事,可能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他住院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接下來的時間他會很忙。
“哦,沒有關係啊,你忙你的,我可以自己玩。”說著,她望著他,“當然,你要是不想我跟去,我就在意大利多呆幾天好了。”
說著,她就假裝生氣的轉身,司徒景涼將她拉了回來,“我十分想你跟我去,行了吧?”
她這才露出笑臉,偏偏還拽得十萬八萬似的,“是你求我去的哦,可不是我要跟去的。”
“是,我求你去的。”他彈了彈她的額頭,“不過我真的沒有太多時間陪你。”他怕她一個人真的會無聊,而且美國沒有什麽好玩的。
“司徒景涼,你真的是好羅嗦誒。”範依依抱著他的手,“無聊的話我可以看書。行了行了,趕緊出院,你不是說下午飛美國的班機,先去填一下肚子再說。”
隻是說好的一起去美國,範依依卻忽然的接到她舅舅的電話。
“舅舅?”他前段時間剛結婚了,組建了自己新的幸福家庭,範依依也替他感到高興。
電話裏頭傳來王一哲的聲音,帶著急促的,“依依,你在哪?”
“我現在在意大利了,怎麽了?”範依依這段時間已經被逼得換了兩次號碼了,不過還好她在乎的人不多,通知親朋好友加起來也不過是十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