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嫂子病房裏。”司徒景夏說了一聲。
“過了門才是嫂子。”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讓司徒景夏很不滿的皺了皺眉。
他回轉頭,看到說這話的卻是司徒桐言。司徒桐語的雙胞胎姐妹。
因為司徒老爺子這兩天的病情惡化,司徒家的所有人,包括在國外念書的所有孫輩都趕了回來。
司徒景涼急急的趕來。
醫生從病房裏走出來,搖了搖頭,“抱歉。你們去做最後的話別吧。”
所有人都想要進去,但是,司徒老爺子卻隻要見司徒景涼,這讓在場的人有了異樣的想法。
就算是疼孫子,但是兒子也總比孫子親吧?
這個時候,怎麽會是見孫子,而不是見兒子?
司徒老爺子的氧氣罩已經摘除了,他躺在那裏,兩眼再無從前的精光,他看著走進來的司徒景涼,微微笑了笑,“我以為你不會願意為爺爺送終。”
司徒景涼眼眶發紅,眼淚溢出眼眶。
從他很小的時候,都是爺爺帶著他,教導他。
如果,沒有父親之死的真相,爺爺會一直是他最尊敬的人。
司徒老爺子抬手,想要握住司徒景涼的手,但是,司徒景涼卻不願再上前。
他無法原諒。
“景涼,答應爺爺,不要讓司徒家散了,好嗎?”司徒家能走到今時今日並不容易。
司徒景涼沉默地站在那裏。
“景涼,你大叔他們會推你坐上董事長的位置,為了司徒家……”
“我不想做董事長。”司徒景涼淡淡地說道。
“如果你要找美盛算你父親的那筆帳,你必須要坐上司徒家這個最大的位置。”司徒老爺子咳了咳,“這位置本就該是你這一房的。”
的確,要跟美盛算那樣一筆帳,就要至高的位置。
司徒景涼看著躺著的司徒老爺子,“我叫大叔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