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依依點完餐,故意不搭理他,拿出手機來玩。
反正現在的人都是低頭一族,她不介意自己也是這麽一族。而且她還手遊。
司徒景涼也不惱,也不說她,就隻是坐在那裏,兩眼盯著她看。
任範依依臉皮再厚,被他這麽一直盯著,也十分的不自在。
也終於暫停了遊戲,看向他,“你看夠了沒有?”
“沒有。”看著這樣可愛的她,生氣的她,他覺得身心舒暢,一點也不再覺得壓抑了。
“嗬嗬。”回他一個嗬嗬,範依依繼續低頭玩遊戲,看誰比得過誰。
在這餐廳裏,他們這樣的約會絕對是最奇怪的。
俊男美女,但是俊男一眼也不眨地看著美女,美女卻似乎隻對她手中的手機感興趣,真的是太浪費了。
聽到麵前倒酒的聲音,範依依頭也沒有抬,“我開車。”
“一會讓司機幫你開。”他說,語氣溫柔得讓範依依起雞皮。
倒完酒,他繼續看她。
十分鍾,十五分鍾,二十分鍾……
範依依終於敗下陣來,將手機放到桌麵上,不雅地翻了翻白眼,看著他,“看夠了沒有?”
“一輩子也看不夠。”情話從他的口中自然地吐出。
範依依無語,“如果你不是用那樣的手段逼我跟你吃飯的話,這話還有點效果。”用雪藏這麽劣跡的威脅把她叫出來的,這會說情話,管用就怪了。
司徒景涼笑而不語。
目的達到就好,至於過程?如此歡樂的過程印象才深刻不是麽?
又笑!
範依依望著他這張臉,“你有沒有覺得你變了很多?你現在就這麽愛笑了?”
“因為見到你很愉悅。”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向她敬酒,深情中帶著淺淺的笑。
“正是太不幸了,我見到你一點也沒有愉悅。”範依依沒有拿起杯中酒的意思。
“這是你最愛的一款紅酒,我廢了一些時間,從歐洲帶回來的,你確定你不品嚐一下?”司徒景涼友情的提醒著還在矯情的範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