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已經有些飄,他走上樓梯,來到範依依所睡的房間。
他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扭開門走了進去。
範依依並沒有睡著,她怎麽睡得著?
沈安旭情況怎麽還不知道,她哪裏睡得著。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明明昨天她和沈安旭還在沈安旭的家裏用著午餐,而現在,他生死不明。
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她並不是愛哭的人,可是這會若是連哭都不能,她會更加的難受。
聽到開門聲,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閉上眼,側著身,一動也不動。
黑暗中,她聽到輕微的腳步聲。
鼻腔裏,拂來的是淡淡的酒味,直到他越是走近,這味道越是濃。
床墊凹陷下去,她感覺到了他就坐在她的身邊。
酒味很濃,她不知道他喝了多少的酒。
“依依。”司徒景涼坐在那裏,輕輕地喚著她的名字。
可是,她卻沒有應他。
“原諒我,我必須這樣做。”司徒景涼低聲地道著歉,“我很自私,我想將你留在身邊,我不想你心裏有別的男人。”
“……”範依依死死地咬著下唇,她怕自己一個衝動就開口說話。
“我愛你。”他為她蓋好被子,“哪怕這樣做,會讓你討厭我,我也不後悔。因為……我愛你。”
第一次的表白總是難一些,而說過一次之後,之後再接著往下說,反倒不那麽的難了。
司徒景涼站了起來,離開。
聽到關門的聲音,範依依鬆開咬得唇瓣生疼的嘴,她睜開眼,淚眼模糊。
她坐了起來,手抱著膝蓋,拚命地忍住哭聲。
他怎麽可以這樣,怎麽能夠這樣對她。
她不要這樣的愛。
她隻想他遠離她的生活,不要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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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旭被轉回了市的醫院,因為受傷嚴重,這讓沈家開了一次嚴肅的家庭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