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陸傾心挑眉,擺明了不信,“你們是怎麽說服大丫的呢?”
天瑜愣了下,絞盡腦汁想了好久,才委屈道:“人家死……死纏爛打!撒潑……賣乖!然後,大哥就屈服了……嚶嚶嚶……”
明明是她在大哥一個眼神下,認慫出來背黑鍋的啦……為什麽黑鍋都這麽難背?
陸傾心聞言點頭,看向一旁扯著他衣角的天瑜,問:“你呢?又用了什麽方法?”
“我……”天煜腦中的成語不夠用,咬咬唇,吭哧吭哧道,“我就是跟著附和。”
“附和?”
“嗯。媽咪不是一直說,少數服從多數嗎?我就用這個方法,我跟三胖一邊,所以……大哥無奈,隻好帶著我們去見了壞人!”
“原來如此!”陸傾心點頭,道,“那麽,既然都是你們的錯,看來我就不用找大丫算賬了,接下來三天的家務活,就是你們兩個了的喲!”
“啊……”天煜和天瑜雖然早知背黑鍋的代價就是家務活,可是當真的黑鍋扣上自己的時候,又覺得委屈不已。
“媽咪,人家……其實很乖啦!”
“我……我隻是從犯。”
兩小家夥可憐兮兮,鬱悶又不甘,眼瞅著都不用陸傾心追問,就要自己抖落出“主謀”來。
天佑來了,他小聲咳了兩聲,說:“媽咪,你回來了?二狗和三胖我已經罰了他們,你就不要在責怪他們了……”
話音一落,天佑就上前半步,摸索的抓住了陸傾心的手,然後又溫柔無比的摸了摸天煜和天瑜兩人腦門各一下,緩緩道:“我身為兄長,卻沒能管束好弟妹,媽咪,我決定懲罰自己半個月內都陪著小金一起睡覺,並且三天不準出門。”
“大哥,你之前在車裏不是說為了獎勵小金聰明的跟著接機,所以才要陪著小金睡覺覺的嗎?為什麽……現在卻成了懲罰?”天瑜戳穿自家大哥的謊話,然後又怕怕的躲在了母親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