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墓園,今日裏多出一塊新的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裏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眉眼溫婉,柔柔的笑,下麵刻著“方然”兩個字。
陸傾心照顧了母親幾個月,終究還是沒能挽留在母親的生命。現如今,五月底的天氣,按理說C市都該熱了,而她卻隻覺得發冷。
她站在墓碑旁,一身黑色的長裙,胸前帶著白色的花,作為唯一的親人,衝著來悼念的賓客,一個個鞠躬,說謝謝。
“好了,傾心,人都走了。”範萱萱上前扶著陸傾心,看著眼前憔悴的閨蜜,安慰道,“來,你先坐著歇歇,你這幾個月都沒好好休息過,這樣下去,身體可吃不消。”
陸傾心眼圈紅了紅,說:“萱萱,謝謝,我……”
“傾心妹妹!”突然一道柔柔的聲音傳來。
陸傾心蹙眉,一回頭,就見著陸建斌一家人渣走了過來,其中陸傾情手裏還捧著一束大百合花,衝著她笑的無害。
範萱萱扶著陸傾心,嫌惡道:“他們怎麽來了?”
陸傾心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隻抬高了聲音道:“陸建斌,這裏不歡迎你們一家子,滾!”
“哎呀,傾心丫頭,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陸建斌身邊站著的美貌婦人開口道,“姐姐走了,我這心可難過了!如今……”
“劉慧茹,你閉嘴!你就一個婊子,裝什麽白蓮花!要裝就滾到陸建斌的小四小五那裏去裝,別汙了我媽的眼睛!”陸傾心不爽極了,嘴上不饒人,上前擋住這幾人,斥道,“今天我不想跟你們掰扯,我勸你們識趣點,有多遠滾多遠!”
“混賬!”陸建斌皺眉,喝道,“陸傾心,方然就是這麽教你跟父親,跟繼母說話的?”
陸傾情打圓場:“爸爸,您別生氣!方姨突然死了,傾心心情肯定不好,所以……”
“陸建斌,我媽怎麽教我,關你P事!”陸傾心一見著陸傾情就不爽,隻覺得心裏一個勁的犯惡心,“陸傾情,你TMD能不能滾遠點!每次都出來叨逼叨比的裝,惡心不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