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李驍暘了然,“那麻煩施老師好好看看清楚,如果看不清楚的話我給您複印上幾份?”
施柔嘴角抽了抽,尷尬無比:“算了,不用了。”
她要他們的結婚證幹什麽,怕氣不死她嗎?
“萬一哪天施柔老師要是心血**還想看豈不是看不到了?難道還讓我們兩個給您送過來?”
施柔不是聽不出李驍暘話內的諷刺之意,頓覺難堪無比。
她知道,現在在李驍暘看來,她可能就是個不可理喻無理取鬧的人。
可是她控製不住她自己,李驍暘和顧慕芸的這層關係,幾乎要將她逼瘋。
這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從一開始,就侵蝕著她,讓她難過到無以複加。
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真的。
從小到大,她都是個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麽的人,而且她也一直會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努力,優渥的家庭環境使得她幾乎沒有嚐到過失敗的感覺。
除了李驍暘。
真的,李驍暘是她生命中唯一的變數。
她除了眼睜睜地看著他和顧慕芸走得越來越近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她根本就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哪怕是她有哪裏做的不好,或者是顧慕芸有什麽遠勝於她的地方,讓她弄明白,也好過現在的一頭霧水。
他們的關係,這麽莫名其妙地突飛猛進。
“驍暘,我能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施柔看著他,眨巴著眼睛,楚楚可憐的。
“不可以。”李驍暘想也不想地回絕,“媳婦在這裏呢,我沒心思單獨和你說話。”
施柔抿唇:“就一會兒,可以嗎?”
“不可以。”李驍暘依舊搖頭,胳膊一伸直接搭在了顧慕芸的肩膀上,“我不想讓她多想,還請施柔老師體諒一下我們。”
體諒……他們?
所以她是在為難他們嗎?
顧慕芸舔了一下唇角,揚眉看著施柔:“施老師要是有什麽話不妨直說,難道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話不想被別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