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個多月,顧慕芸總算再次見到了夏慈慈。
這一個月之內,祥哥給顧慕芸打了好幾個電話,催問事情的處理進度。顧慕芸隻是讓他稍安勿躁,他這邊處理好之後會告訴他。
祥哥說自己的店已經關門了,沒有了收入,但是兄弟們還要養家糊口,所以日子不好過。
在顧慕芸看來,一切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其實都不叫事情。
於是她給喬夜說了一聲,喬夜幹脆利落都給祥爺撥了一筆款進去。
祥爺的日子一下子就好過了很多。
夏慈慈現在的精神狀態,不錯。
起碼比顧慕芸想象中好了很多,顧慕芸覺得她大概是想通了。
“我哥正等著你,跟我來吧。”夏慈慈讓顧慕芸上了自己的車。
夏慈慈開的是一輛白色的轎車,很低調。
“我可以提前問一下,事情的結果嗎?”顧慕芸開口。
夏慈慈露出了一抹很諷刺的笑容,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嘲笑顧慕芸:“你覺得要是事情沒有辦妥的話,我會來找你嗎?”
“所以,就是好結果了。”
夏慈慈沒有說話。
她將車開到了一個並不怎麽高檔的公寓裏,警惕地看過四周之後,下樓。
顧慕芸進了電梯,夏慈慈按下數字。
顧慕芸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
“看什麽?”夏慈慈冷冰冰地問。
“不用這麽一副語氣,也不用看仇人一樣看著我。”顧慕芸笑了笑,“以後你會感謝我的。”
夏慈慈扯扯唇,冷哼一聲:“以後那是以後的事情,反正現在,我不會。”
不光不會感謝,還會怨恨。
她怨恨許長歡的威脅,怨恨陸瀾對她的勸說,怨恨她自己向這個世界妥協。
她最終還是突破了底線,拋棄了原則。
因為南夏校慶後的半個月內,她的事業就已經跌到了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