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芸一直到淩晨在睡著,一直在和李驍暘有一搭沒一搭亂七八糟地說話。
聊天聊得比較開心,她也就接受了自己現在赤身**被卷在被子裏的事實。
他們沒有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倒是從南夏大學談到了京城商界。
然後顧慕芸才知道了,李驍暘這些年在華夏的發展到底是怎樣的。
他的成就真的不小,手中的資產更多。
當顧慕芸一臉無奈地問他要那麽多錢做什麽的時候,他的回答是很簡單的三個字:老婆本。
畢竟顧家的地位權勢擺在那裏,他要是沒點兒本事的話,怎麽可能把人家的千金給弄到手?
顧慕芸差點兒就信了他的邪,搞得好像沒有她他就不好好發展了一樣。
然後李驍暘給出了很正經的反問:“如果不是因為你在華夏,我為什麽要來這裏?”
“難道不是因為我們華夏的發展潛力大,機會多?”
“其實你要是這麽說也沒什麽毛病,可能對於別人來說確實是這樣的,但是對我來說就不是了,我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你。”
“好吧好吧,我信了。”
“你必須信。”對於這一點,李驍暘很堅持,反正這個丫頭不管懷疑別的什麽,他的初衷都不能懷疑。
顧慕芸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好的,我是真的相信了。”
怎麽忽然覺得這人有點兒幼稚呢?幼稚到可愛的那種。
李驍暘這才心滿意足。
因為睡得晚,所以顧慕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她依舊是一個完好無損的春卷,這才放下了心。
看來昨天晚上身邊的那匹狼很老實,沒有對她做什麽。
床頭整整齊齊放著一疊衣物,顧慕芸拿過來穿上。
內衣都包含在內,而且大小很合適。
想到這些是李驍暘準備的,她就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