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李驍暘怔愣了，他瞬間就有種自己被調戲了的感覺。
顧慕芸的胳膊還在李驍暘脖子上放著，呈現出了一種威脅的姿勢。
“我說李教授，做人可不能言而無信啊，你讓我親你，我親你了，你倒是告訴我啊？”
李驍暘覺得自己的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是劉輝。”他吐出三個字。
顧慕芸眉頭一皺：“劉輝？”
“對，確實是劉輝，看不出來是吧？”
顧慕芸點頭：“今天劉輝絲毫沒表現出和施柔還有黃岩有勾結的意思啊。”
“對，這就證明他現在已經放棄了施柔。”
顧慕芸無語：“這要是在戰場上絕對是頭號叛徒。”
這倒戈得也太快了吧？
“說得好聽一點兒這叫有眼色。”李驍暘又笑了。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黃岩告訴我的。他之前給我打過電話，說是劉輝那邊給他壓力了，讓他盡快結案而且不能和施柔扯上關係，我和他說最好公事公辦，嚴格按照流程來走，該是什麽結果就是什麽結果，別讓人失望。”
“然後他怎麽說的？”
“他說再考慮一下，這件事情其實說起來也是可大可小，畢竟沒有給你帶來什麽實質性的損傷，我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是局長，這件事情說不定會關係到你的職業生涯，你好好考慮。”
“結果他後來考慮的結果就是包庇施柔？”顧慕芸冷笑一聲，反問道，“還說沒給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要是真的給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事情還會是現在這麽簡單嗎？”
“我警告過他，是他自己不聽，所以弄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是他把自己給作死的，不過也算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有用的信息。”
顧慕芸蹙著眉頭，思索著道：“看來有必要去查查施柔家裏和這劉輝到底是什麽關係了，說不定還能有什麽重大發現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