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夜哼笑一聲:“別管那些和你沒關係的。”
葉澤炎抿唇,點了點頭:“我昨天和顧慕芸說過了,我已經放棄她了。”
“哦。”
這一個字的回答,彰顯出了喬夜的態度——他從來都沒有將這葉澤炎當過是競爭者。
葉澤炎覺得自尊心受到了重創。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傻,上了這輛車簡直就是來上趕著找虐的。
什麽都沒問出來,自己還被鄙視了。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喬夜問,“沒有的話我先走了,我時間很趕。”
“不好意思。”葉澤炎說著,開門下車。
“以後好好加油。”喬夜給葉澤炎扔下這麽一句話,一腳油門走了。
葉澤炎一頭霧水。
加油?加油幹什麽?
他們這個階層的人說話都這麽奇怪的嗎? 葉澤炎抿唇,轉身回校園。
其實他也很難過,放棄顧慕芸,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畢竟是他喜歡了那麽久的人。
像是生命中一種已經存在成為一種習慣的東西被人生生挖走了一樣,很痛、很難受。
剛才和喬夜的接觸,讓他覺得自己的傷口上又被灑了一把鹽。
放棄顧慕芸,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那天晚上的那頓飯局。
李驍暘對顧慕芸是什麽樣的感受先不說,光是這個喬夜,已經讓葉澤炎產生了自卑心理。
他一直都不願意和別人說,他其實內心是自卑的。
盡管他外貌出眾成績優異,在南夏大學裏眾心捧月,但是他內心很清楚,到了社會上,他什麽都不是。
比他優秀的人太多太多了。
很多很多人,剛出生,就勝過了他現在許多。
這本就是一個勢力而又現實的社會。
他清楚,自己可能永遠比不過這個叫喬夜的男人。
所以他放棄了顧慕芸。
這麽多年追她都沒有追到手,他其實也想過放棄。那天晚上的一頓飯局,給了他最後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