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唐銘是身後的四十來歲留著長胡須的男人。
天帝問道:“銘兒,這位是……你怎麽回來了?”他的目光微惑。
唐銘拱手道:“父王,你交代給兒臣的事,兒臣已經完成了。連夜趕回來的,沒想到我這剛出門,就出了事。這位是兒臣請來的徐太醫。”
“那就趕緊給陵小姐看看吧。孩子可不能有事啊。”天帝沉聲道。
徐太醫的目光在陵楚兒和蘇淼的身上骨碌碌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一臉死灰的陵楚兒身上。他走上前,很恭敬地說道:“陵小姐,請將手拿出來。”
“滾開!”陵楚兒往後縮了縮,“爹……我不要讓別人碰我……”
陵百川趕緊上前將她扶起來,“陛下,楚兒一直是由佟太醫診治的。小女此刻情緒不定,萬一上了胎兒可不好,依老臣看,不如將佟太醫一並請來吧。”
“準了。”天帝說道。
佟太醫很快到了,他看了眼陵楚兒,額頭上已經是滿頭大汗了。這年頭,想要在宮裏謀生,真不容易啊。
“佟太醫,趕緊給小女看看。”陵百川見佟太醫還愣在那兒,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佟太醫回神,趕緊放下醫箱,“太子妃……”
陵楚兒冷睨了他一眼,眼中警告味十足。佟太醫惶恐地垂下頭,拿出絲巾放在陵楚兒的手腕處,手指慢慢搭了上去。
“佟太醫,怎麽樣?”陵百川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到了佟太醫的身後。佟太醫現在可謂是汗流浹背了。
好一會,天帝咳了一聲,“到底怎麽樣了?”
“陛下恕罪,太子妃的脈象很紊亂,臣……臣都診不出脈來……臣無能……”佟太醫跪著地上,不敢抬頭。
“真是無能!”天帝低喝了一聲,“徐太醫呢?你趕緊看看……”
徐太醫看了眼唐銘,然後才上前。陵楚兒拽著陵百川的衣袖,哭哭啼啼的,想要躲過去,可是陛下已經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