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愛哭。”
蘇淼猛地停止哭泣,那聲音,好熟悉,那懷抱,好溫暖。蘇淼緊緊抓住他的手,“唐銘……”
“傻瓜,我不是沒事嗎?”唐銘將她的身體轉過來,“你睜眼看看,我不是好好好的嗎?”
蘇淼緩緩睜開眼,那張熟悉的俊顏就在眼前,她伸出說,顫抖著撫上他的臉,“真的是你?你沒事……”
或許連張靈他們都想不到,燕赤會誤打誤撞闖入了他們的大本營。唐銘和周天宇順著周天宇留下的記號,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燕赤的輕功是連青五都望塵莫及的,他整個身子貼在岩壁上,看著裏麵橫豎躺著休息的士兵,沒有輕舉妄動。
待唐銘他們進來,燕赤朝他們使了個眼色,飛身上前,靠在火炮上的士兵還在睡夢中便被他割了吼,沒了生氣。唐銘見狀,提氣上前,一圈下來,士兵們手中的兵器悉數被他們奪了過來。
從睡夢中驚醒的士兵,見唐銘隻有幾人,跳起身準備反抗。
“你們看好了,這是什麽?”燕赤笑著將火炮推了過來。他的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個火把,火炮的引線在空中搖晃著,也在動搖著士兵們的心智。
“都給我老實地蹲下!”周天宇喝道,手中的劍指著那些人,有人想要逃走,被周天宇一箭挑斷了腳筋,“不聽話的下場隻會比他更慘!”周天宇常年在戰場上,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信,他的話就像閻王,陰冷恐懼。
“太子,”周天宇看了眼唐銘,唐銘陰沉著臉,“都在這裏了?”
燕赤回道:“應該都在這兒了。”
唐銘皺眉,他們能夠在這裏屯兵,又能將火炮這種沉重的東西搬進來,必定有其他的出入口。“你們先看著他們,我去找找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口子。”
唐銘照樣順著風的方向去尋找,除了出口,令他錯愕的是那一室的火藥!唐銘皺眉,國庫中的火藥怕是會都不及這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