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穿戴整齊端坐在案前,頂上高懸“清正廉潔”四個大字,唐銘低咳了聲,“你可知那鳴冤鼓不是隨便敲的?”
蘇淼斂神,“何大人,民婦是為自己鳴冤。”
“哦?”唐銘挑眉,他看了眼門口聚集的群眾,提高聲音,“你何冤之有?”
“前兩日,王大錘遇害,前衙官直指民婦。民婦含冤入獄,虧得大人英明,讓臣婦自己去查清,民婦已經查明事情原委。”蘇淼朗聲道。
唐銘微微皺眉,“那你道來,師爺,可以開始記錄了。”唐銘看了眼青五,青五撇嘴,看吧,他一人又要充當侍衛,又要充當管家,現在還要扮演師爺,不行,得讓公子長月銀!
蘇淼直直地跪著,“王大錘真正的死因是因為中毒!”
蘇淼話音一落,外麵一陣嘩然。
唐銘沒有說話,他示意蘇淼繼續說下去。
“我去停屍間看過王大錘的屍首了,他胸口確實有被刺中的傷口,可是,他渾身泛紫,明顯是中毒了。”蘇淼大聲說道。
“那你又怎麽斷定他是中毒而死的?胸口被刺中照樣可以斃命!”唐銘問道。
“王大錘的屍身上已經有了屍斑。如果是因為被刺中斃命,那他身上的屍斑顏色不應該這般深。死者如果中毒斃命,血液凝固,屍斑顏色才會這般深,這個可以問仵作。”蘇淼沉聲道,“此外,王大錘胸口處的血噴濺也不是很明顯,如果是在爭執中被刺中,那他衣衫上的血就不應該集中於胸口那一塊。”
一旁待命的仵作不禁伸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他有點汗顏,他以往驗屍,都隻是粗略地看一眼,不會詳驗,因為師爺他隻為了盡快結案,自己認真又能怎樣,隻是這新來的衙官……仵作瞥了眼,他開始為自己擔心了。
“仵作,她說得對嗎?”
仵作一驚,連忙跪下回道:“稟大人,她說的……確實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