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小姐是不是生氣了?”蘇淼坐下問道。
朱希軼搖頭,有點無奈地說道:“都是我們把她慣得,蘇姑娘別多意。”
蘇淼端起茶小啜了口,熱氣的水霧中,蘇淼的眼神飄忽不定,“朱少主似乎忘了回答我的問題了?”
蘇淼不喜歡欠別人的,即使自己的馬車丟了,她在收到唐銘送來的銀子後立馬去朱府換銀子,半道卻遇上出門的朱希軼。
“蘇姑娘應該知道,我並不是在意那點銀子。”朱希軼淡淡地說道。
“那朱少主能夠告訴我,那晚為什麽要幫我?”蘇淼繼續問道,“我並不認為朱少主很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除非……”蘇淼抬眸看著朱希軼。
朱希軼挑眉,沒有說話,似乎在等著蘇淼的下文。
“除非你知道我的馬車是誰偷走的。”蘇淼突然冷笑,“朱少主是為了減少心中的負罪感吧。”
“你果然知道了。”朱希軼釋然地一笑,“蘇姑娘果然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
“朱少主不是也一眼就發現我是女子了麽。”蘇淼淺笑,“陵小姐並不是位聰明的賊。”
“她確實不應該將馬車上的東西帶在自己身上。”朱希軼輕歎一聲,“我會讓她將東西物歸原主的。”
蘇淼起身,“我能隨便走走嗎?”
“蘇姑娘,請便。”朱希軼坐在椅子上,隨手將茶杯端起來,笑著看著蘇淼走出大廳。
月白星稀,夜涼如水。蘇淼在水榭邊發現了唐銘。
他一人安靜地坐著,月光下顯得那麽寧靜。蘇淼其實一直很想開口問他,他到底是誰?為什麽舉止投足間都有一番逼人的華貴和雍容。隻是在這夜色中,獨酌的身影略顯顧及。
“何大人,怎麽一個人喝酒?”蘇淼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笑著問道。
唐銘搖了搖手中的酒瓶,“當然是少了共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