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鳴鼓?”等候的時間薑大人入座針氈,如果中間再出什麽差子,別說是他的烏紗,就是小命也難保啊。
前去察看的侍衛遲遲沒有回來,薑大人無奈,隻得又叫了個人去。片刻,兩個侍衛回來,麵上都有有點遲疑,“大人……”
“到底是何人鳴鼓?”薑大人手拍在案桌上“何人那般大膽,難道不知道那鳴冤鼓不能亂敲的?把人給我帶上來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那麽大。”
“我來了。”蘇淼清冷的聲音想起,她拱手彎身,“草民見過薑大人。”
薑大人皺眉,他打量著蘇淼,“你是何人,見了本官怎麽不下跪?”薑大人麵露不快,他似看出了眼前這個人對自己並飛恭敬。
“所謂拜天拜父母,男兒膝下有黃金,薑大人非草民父母,也非天子……啊?瞧我,這話要是被人聽去了,定會認為薑大人懷有不軌之心……”蘇淼的表情有點誇張,她四下看了看,最後將視線停留在剪梅身上。
剪梅是見過蘇淼男裝模樣的,此時她眼中多了分冷意,卻不好表現出來,連忙將頭埋下。蘇淼突然輕輕一笑,“你看草民這記性,差點忘了,還望薑大人見諒。”說著,她走到王其山身邊,看著他的背上血肉模糊,忍不住沉眸,“隻是草民很好奇,薑大人審案就喜歡屈打成招?”
“你到底是何人?公堂之上豈容你置喙?”薑大人大怒,指著蘇淼,“你再不退下,修改本官對你用刑!”
蘇淼淺淺一笑,“薑大人果然喜歡用刑啊。嘖嘖,你看看這身上的頭啊,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別人爹娘都舍不得動,薑大人卻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亂用心,小心日後會有報應的。”
“大膽!”薑大人是徹底被激怒了,“你到底是何人?來呀給我拿下!”
“慢!”蘇淼低喝到,手中的羽扇打開橫在胸前,“我,訟師,蘇三水是也。”人群中有人驚呼了一聲,“那不是我的扇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