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頭發的哭訴,錢雁秋一腳把他踹開,沒好氣的道:“媽的,連個小保安都對付不了,我錢雁秋怎麽會有你這麽廢物的手下?”
踹開黃頭發後,錢雁秋抬起頭看向謝曉峰。
一番打量,他發現和蕭明睿說的情況有些不對。
畢竟在江州,甚至在國內,都沒有哪個小保安,能穿得起國際名牌,同時還左右手分別佩戴一塊價值不菲的名表。
不過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這個小保安,有機會得罪蕭明睿那種天潢貴胄。
“就你叫謝曉峰是吧?”
錢雁秋眯了眯眼睛,平靜的道:“本來咱們平日無仇,往日無怨,我不該仗勢欺人。”
“可惜燕京的蕭公子親自發話,讓我給你一個教訓。蕭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隻能抱歉了。”
說著,他擺了擺手,從三輛金杯車裏,魚貫般走出二十來個手拿鋼管的大漢。
不管從裝備還是從氣勢上,都比黃頭發那幫人更強悍。
看到這一幕,謝曉峰不僅沒有絲毫懼怕,反而淡淡的笑了起來:“你這家夥裝什麽好人?不就是想舔蕭明睿嗎,何必把自己說得有多不得已一樣。”
“讓你的手下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謝曉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張依依給他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
按那個臭娘們的怪脾氣,指不定會怎麽埋怨他呢。
“嗬嗬,小子,你太狂了吧。”
錢雁秋搖著頭道:“原本蕭公子天高皇帝遠,我隻想給你一個教訓就給他交差。既然你口出狂言,那我隻好給你留一個終身難忘的記憶。”
“都給我上,把他的手腳卸一條下來。”
從他的語氣中,似乎根本沒把謝曉峰當人看,隻把他看做路邊的小貓小狗。
得到他的命令,二十來個大漢甩開膀子,就向謝曉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