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峰其實並不知道今天沈盼有家宴。
正因為如此,他才感到提心吊膽。
萬一這田國豪是那丫頭派來的,豈不是說,那丫頭對他的企圖,愈發明顯了?
因此,他連忙道:“田首富,是那丫頭讓你來的?”
田國富不動聲色,展顏笑道:“謝先生誤會了,我這是自作主張,專程過來稍謝先生一程的。”
“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想請謝先生幫忙。”
“哦,原來如此。”謝曉峰鬆了口氣。
雖然那丫頭沒有邀請他,但既然田國富都提起了,主動拒絕似乎不妥。
而且田國富主動開口說有事相求,他還是不好意思主動拒絕。
當下道:“行,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先把這裏的事忙完……”
田國富聽他答應,暗暗鬆了口氣。
隨後笑道:“謝先生太客氣了,我田國豪在江州,還是有點麵子的。這裏的事,我就代勞了吧。”
接著田國富走到段從雲麵前,冷冷的道:“你是揚子江的人吧。回去告訴曹建德,子不教父之過。他的兒子敢得罪謝先生,被謝先生教訓,是他的榮幸!若他敢為難張氏集團,我田氏集團,便立刻對他宣戰!”
段從雲哆嗦了一下,低著頭不敢搭話。
“你沒聽清我說的話嗎?”田國富加重了語氣。
段從雲連忙不停的點頭:“聽清楚了,聽清楚了,田首富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給曹董事長。”
說完,段從雲趕緊和王媛媛,抬著曹不一上車,飛快的開了出去。
“哎,你們別走啊!”
謝曉峰急眼了,上車就想追。
“謝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把曹德建的兒子打個半死,不管有什麽過節,都到此為止了吧?”
“若真把曹德建逼急了,說不定連我的麵子,都起不了任何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