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
田國富已經走過別墅區中間的花園,來到了另外一棟別墅裏麵。
“姓田的,你到底什麽意思?”
“請一個丫頭片子來給如煙小姐看病,就已經不合常理。為什麽,還要帶這麽多無聊的人進來?”
剛走進門,田國富就被攔了下來。
攔下他的人,正是黃瀚才。
在黃瀚才身後,如煙坐在琴台旁,看也不看田國富,一雙秋水剪瞳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
那淡淡的期盼和猶豫,猶如一副期盼從軍丈夫歸來的水墨畫。
田國富知道,如煙小姐雖然脾氣好,很少和下人生氣,但她這副表情,卻無聲之中,表達出了她的態度。
那就是她已知道前廳的動靜,很不滿田國富放這麽多人進來打擾她的清靜。
冷汗順著田國富的額頭不停滑落。
他咽了咽口水,惶恐不安的道:“如煙小姐恕罪。那王氏父子不是我要放進來的,而是隨沈盼小姐而來的謝曉峰……”
咦!
田國富的話還沒說完,如煙發出驚訝之聲,把黃瀚才和田國富都震驚了。
謝曉峰為什麽會來?
如煙用手語說道。
田國富趕緊稟告:“那謝曉峰豔福不淺,雖然隻是張氏集團的一個小保安,但沈盼沈神醫,卻似乎對他極為依戀。”
“沈神醫上次來給我看病的時候,也帶著謝曉峰。這次請她出手,更是明確是示意我,要帶上謝曉峰一起才行。隻是我沒想到,那謝曉峰太愛管閑事,非要我把王氏父子也帶進來。”
謝曉峰和沈盼,是情侶?
如煙心中變得五味雜陳起來。
雖然她和謝曉峰至今隻在如煙齋見過一次麵,但謝曉峰的身影,卻時常在她腦海中浮現。
尤其是對周子軒那句,你不認識我那我就放心了,讓她現在還時不時的會突然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