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從醫院走出來,她並沒有去之前上班的那家醫院做檢查,而是去了一個認識的大學師姐的醫院做了檢查,身體情況惡化的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快,做手術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她獨自走在美國的街頭,自從那次在超市停車場發病之後她就不敢在開車了,擔心開車的時候發病,到時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一個報刊亭的時候,秦卿不經意的看到一本雜誌的封麵是唐煜,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付錢買下來了那本雜誌,然後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一頁頁的看著唐煜的采訪。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驅散了初冬帶來的一絲冷意,這讓她不由得開始犯困。
最近秦卿時常會感到困倦,可是她知道這是因為病情引起的症狀,全身乏力,嗜睡都是病情惡化的症狀。也許自己真的該回去了,當初離開N市是無法麵對母親的死亡,可是現在N市有了她想要回去的理由,有了她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秦卿把沒有看完的雜誌送給了旁邊一個乞討者,然後離開了這個地方。既然決定回去,那麽美國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吧。當初早就該處理的事情現在才做希望不會太晚。
秦卿聯係了好幾個房地產公司,想要把房子賣出去,還有她的車子也放到了二手車交易市場。家裏的東西也開始陸陸續續的整理打包。
除了一些衣物之外,秦卿發現自己真的沒有什麽值得帶回國的,七年,隻有這些衣物見證了她這七年在美國的事實。秦卿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
就在秦卿忙著收拾整理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她不記得自己有買過什麽快遞啊。她走過去,是別人寄給她的一個信封,裏麵是一張邀請卡。
打開邀請卡,裏麵寫著唐煜和琳達的名字,是兩人訂婚的邀請卡。秦卿閉上眼沉澱了一下情緒,她沒有心痛的感覺,隻有無比的憤怒,為什麽她都已經一再的忍讓,甚至都快離開這裏了,這些人還是不肯放過她,還要拚命的在她的傷口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