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總這話說的,怎麽可能嫌棄?”季安然換了個姿勢,手虛虛握著:“隻是怕我們招待不周罷了。”
辦公室的門被人叩響,小助理的聲音傳來:“季總,資料送來了。”
季安然一聲“進”說完,擺出很抱歉的表情,看著鍾意行說:“鍾總,我工作忙的,不好陪你,也不能給你好好介紹季氏,你看要不這樣,我讓我的秘書陪你?說實話她比我還懂公司裏的構造,讓她帶你去總是沒錯的,然後我們另約時間,我帶你好好玩兒一下A市?”
“帶你好好玩兒A市”是不可能的了,季安然自己都還認不全路。
因為這麽說著比較好聽,也比較讓人舒服所以就這麽說了。
但要是真的讓她帶路,她以後再找借口推了不好了,而且A市的交通係統真的是非常太折磨人的,三天有兩天半在堵車。
鍾意行從善如流的站起身來,季安然接過小助理手裏的文件,讓她把鍾意行帶去交給小秘書,讓小秘書帶著他去參觀公司。
小助理第N次和鍾意行走這麽近,因為昨天的失態她現在見到鍾意行本人有些羞赫——雖然鍾意行並不知道這回事兒。
快到飯點,鍾意行仍然沒有走的打算,季安然問他要不要把他那邊的人帶出來,她這邊給他們做一個歡迎會什麽的。
鍾意行隻是想自己約了季安然吃飯,讓那一群八百度的白熾電燈泡來幹嘛,圍著他們倆做電燈泡中最黑的兩顆嗎?
於是連忙拒絕,並且委婉的表達了自己是以個人的名義來這兒的,並不想搞得大張旗鼓的。
季安然怎麽可能不懂,可是她的“懂”似乎和鍾意行表達出來的有些出入,兩個人的認識又相互陷入了誤區。
季安然帶了小秘書一起走的,走之前讓她先查了A市的酒店飯店什麽的。
鍾意行的長相確很吸引人注意力,他不是那種陽光健氣形的,也不是十分陰柔美德,而是介於兩者之間,麵相可能是有些偏柔美,可是從身材身高看,並沒有人敢說這人好娘炮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