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捂臉哭起來:“可是,她現在這麽春風得意,我看著就覺得惡心,當初季家老鬼沒死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趾高氣揚的看不起人!”
羅濤至今為止還在對和林初夏合謀害死季安然父親有些後怕,聽了這話,他眉頭皺得更深了,隻不過他的不悅沒說出來,他隻是拍著林初夏的背一直在安撫她。
“她不就是投胎投得好麽!她有什麽資格和我爭?!我現在的的一切全都是我自己努力換來的,我有什麽比不上她的!”林初夏趴到羅濤胸膛上繼續哭。
她雖然為了她的努力結果做出來一些出格的事,但是她也都是為了自己的前途啊!季安然不過是命好有個好父親和一個優渥的家庭罷了,她林初夏那一點不比她出色?
又在何衍琛車上睡著的季安然哪裏會知道現在的以前的季家大宅裏發生了什麽,她隻知道何衍琛給她的小毯子真的太棒了,她蓋著睡著後一覺又睡到了自己的樓下。
季安然都無奈了,揉著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麽,每次在何衍琛車上她就特別容易犯困,而且到最後肯定都會迷迷糊糊的睡著。
季安然摸了摸臉頰上剛剛被壓出的印子,破罐子破摔的說:“你的車真的睡得很舒服。”
何衍琛忍不住笑出來,說:“能為季小姐服務,我這車也很榮幸啊。”
季安然稍微有些臉紅,幹笑一聲準備推開出門告辭,何衍琛卻拉住她手腕。她她回過頭去詢問:“怎麽了?”
何衍琛看著她的眼睛說:“我今天很高興,李學意會喜歡你我很高興,你對我這麽不設防我也很高興,總之就是很高興。”
季安然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嗯”了一聲做回應。
何衍琛又說:“你明天沒事的話,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邀請,和我一起去打高爾夫球。”
季安然明天是真的沒事兒可做,但是她明天又不想出門,而且,她一點都不喜歡運動,就算是打高爾夫球也是,隻要是一切出汗的運動她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