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衍琛走路走得吊兒郎當的,手插褲兜,走一步抖兩下,難看死了,一身昂貴的西裝硬是被他穿出了破爛的四場,要不是有那張臉撐著,要是被保安見了,免不得要把他趕出去——哪裏來的無賴!
季安然看見他這麽個走路姿勢,隻想到一個形容詞,那就是——癲癇患者。
“癲癇患者”還不自知,走得舒服又隨意。其實何衍琛不經常這樣的,隻是現在剛欺負了季安然,心情好得宛若下一刻就要飛升,要不是實在沒有聽小曲兒的習慣,說不定他現在樂得還能哼一兩句小曲兒。
何衍琛心情甚好的回答季安然:“我哪裏幹沒有正事兒?你不就是我的正事兒嗎??”說得嘴快,完全沒想這話裏有什麽歧義。季安然聽了,惱羞成怒的把資料又“啪”的打在他背上。
何衍琛瞪著一雙眼睛,眼裏全是奇怪和不確定。
顯然何衍琛並不知道他說了什麽惹季安然不開心了。
一聲嬌滴滴的“何總”,從身後響起,季安然腳步一頓,被何衍琛扯住不讓走。何衍琛麵上劃過一聲不耐煩,“嘖”了一聲。
他摟著季安然轉身,大方笑著向喊他的那人笑到:“這麽巧?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林小姐。”我說是誰呢,除了你誰還會把“何總”兩字喊的百轉千回,嗲得要死。
季安然也是冷笑一聲,麵容一下子冷了下來。
等那人走到身前,看見何衍琛摟著季安然這麽親密的的動作,大眼睛眨呀眨,故意裝做才發現季安然一樣的說:“呀,原來是季姐姐。”
不知是不是季安然的錯覺,她似乎聽見來人把“季姐姐”故意喊叉了調,喊成了“雞姐姐”…
季安然麵色更冷,何衍琛臉色也不好看,黑了一層。
顯然何衍琛也聽到了…
來人是林初晴,穿了條低胸露背的小短裙,裙擺奇奇怪怪的膨起來,好好看有似乎能看出那些膨出來的擺,是一層層的布料疊起來的蛋糕擺。頭發垂在身側,一擺一動間像片會移動的大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