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然根本就不認識這兩個男人,她隻是本能的覺得危險,手伸到背後,悄悄的扶住了車把手,那兩個男人越來越朝她逼近,她按下把手,車門開了,可是她卻沒有機會再坐進去。
這兩個男人一看就是習過武,兩三米的距離,兩個男人兩步就走完了,把季安然一下子就從車邊扯開了。
季安然已經徹底慌了,她驚慌失措的被扯開,兩隻手背被架住,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旁,她的手臂被扯得生疼,她掙紮起來,厲聲質問:“你們是誰!?”
“季總,你沒必要知道我們是誰,我們需要您跟著我們去一趟地方,你要是好好配合呢,我們保證你毫發無傷,可是你要是不知好歹的話”其中一個黑麵男說:“那我們就就不客氣了,還希望季總能夠識時務一些,不然,到時候我們不好做,你也得吃苦,何必呢?對吧。”
季安然又掙紮了兩下手臂,可是手臂被他們兩個人抓的很緊,她根本就沒有機會掙脫出來。
她不知道這兩個陌生人是怎麽知道她的姓名的,不過既然知道他的姓名,那肯定是有人指使。
不過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對她下殺手,她自認為行事蠻低調的,並不會去無端招惹別人,做生意也是,對人待物也是。
這兩個男人硬生生的,把她從車邊拖走,他的手臂被反鎖著,走路踉踉蹌蹌的,這是個屈辱的姿勢,就像把她當作犯人一樣。
這種孤立無援的境地,她第一反應是害怕,這就是開始冷靜的思考她逃跑的可能性有多大。
被兩個可怕的人帶去可怕的地方,她要是出了什麽事兒,誰能知道?誰能負責?
季安然既然能做到季氏總裁這個位置,心理素質肯定不是一般的強硬,要通訊工具,四周都荒無人煙,與其等著別人來營救,還不如自己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