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哭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傷心又絕望,聽著自己的姘頭這麽真心實意的說。她頓時感到了一絲溫暖,抽抽噎噎的說:“你真好嗚嗚嗚…”
林初夏的境地比林初晴要好一些,好歹還有人願意來看她,願意為她奔波。
林初晴就很慘了,進去了半個月,不僅沒見半個人來看望她,還因為沒有人替她打理關係,天天被同一個房裏的人欺負。
真是風水輪流轉。
官司贏了季安然也是不動聲色的,連個慶祝都沒有。
何衍琛不滿的來她辦公室轉了一圈,看見她的辦公室就覺得很頭疼,明明是一個花季少女,為什麽辦公室的裝飾就變得老氣橫秋的呢?
不過讓人好奇的是,他對花季少女這一個詞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花季少女季安然吩咐助理去倒咖啡,見他站在父親的藏書架旁邊不動,還伸手去碰那些書。
季安然也不知道上麵積了灰沒有,這個書架和他父親的一些東西,他是從來不讓清潔工碰的。
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打官司,所以忽略了這些書,沒碰也沒擦。
季安然走過去,站到他旁邊,伸頭看了看,見他拿了一本人類種族什麽的書,牙齒一陣酸痛:“這上麵沒水吧?怎麽就拿了這本啊?”
這本書她是真的看不懂,不說那些,專業拗口的專業名詞,就是他們那些思維邏輯,她根本就跟不上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隨便一拿拿的就是這本,這放的比較明顯吧?”何衍琛把書合起來,掂了掂,:“沒想到啊,你居然還會看這種書?”
“那裏就一定是我看的了,這書架也不是我的呀,”季安然拿過搭在的架子上的小毛巾,遞給何衍琛:“我父親的書架,這辦公室以前是他的,我沒想讓他們動,這些東西全都留下來了,留下來了也好,我做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