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昊那邊天光大亮,他把手機往旁邊挪了挪,讓她看看天上大太陽:“九點多了,忙著呢,剛剛到公司。”
他看見季安然家的壁紙又換了,房間裏的擺設似乎也變了,隨口問了一句:“重新裝修了啊,之前那個壁紙挺好看的啊,什麽就換了?”
“沒,”季安然轉頭看看自己的壁紙,清清白白一片,素的要死,和之前那個的確不是一個風格,提了句:“之前出了點事兒,那個地方住不了了,就把搬了個家。”
網絡有延遲,視頻裏的羅昊愣了兩三秒,才提心吊膽的問她:“怎麽又出事兒了,你才回去多久啊?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兒啊?怎麽感覺國內治安比國外還不好呢。”
“得了吧,國內治安比國外好多了好嗎,最起碼沒有人能揣著槍到處亂跑,看人不順眼了還能隨手放一槍。”季安然對國內的治安非常的無語,治安一團糟就算了,居然還不禁槍支器械,三天兩頭都能聽到新聞,說哪裏哪裏又發生了槍擊事件。
這麽一比,國內簡直安全得不得了,晚上一兩點出門,都還有人在大排檔刷夜宵。
“你好歹找兩個保鏢啊,你一個人在國內我多擔心啊。”羅昊找了個支架夾著手機,從下往上看的角度,把他臉拍成了一個方形。真是一個詭異又好笑的角度。
“過段時間安定下來再找吧,現在這會兒這麽忙,哪有時間找。”蘋果啃完了,季安然你這個蘋果核不知道要把它丟在哪,房間裏居然沒有放垃圾桶。
羅昊哪裏不知道她是什麽性子,嘴上答應著好好好,可是轉頭就能忘,半點不把自己答應的東西放在心上。
羅昊剛想張口想提醒她幾句,讓她對自己上點心。
結果嘴還沒張開,季安然就捏著蘋果核劈裏啪啦的跑開了。
等她回來,羅昊一看,這人連臉都洗一個了,額前的劉海被水弄得濕答答的,緊緊的貼在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