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衍琛和韓棟名一起醫院看了錢錦,短短幾個小時葉真憔悴了不少,眉宇間的戾氣擋都擋不住,但是周身氣質卻大大的萎靡了。
何衍琛到的時候被護士帶著找到了病房,錢錦正靠在病房門上,。
監護室裏不讓人進,隻有門上的一塊方玻璃能讓人看到裏麵的情形。錢錦靠著門,時不時轉頭盯著門內看一會兒。
韓棟名是第一次見葉真,對這個有些太過陰翳的男人沒有太多的好好,就算他長了一張比大多數人都好看的麵皮。
當然了,有很大原因還是因為覺得葉真一個大男人長這麽好看有些過分了,這個認知讓顏值和身高剛及格的韓棟名莫名有些不爽,而現在的他還不明白這種不爽的感覺就是所謂的妒忌。
畢竟一個大男人妒忌另一個大男人說出去太gay了。
他在走過去的一小段路上悄悄問何衍琛:“那人誰啊?”
“錢錦公司的,待會兒說話想著點兒,錢錦情況還不知道呢,別什麽東西都禿嚕出去了。”何衍琛同樣小聲的回答。
一來一回間何衍琛兩人就到了門口,葉真精神狀態似乎不是很好,看著他幾秒才慢悠悠的想起才反應過來一樣喊了一句:“何總…?”
完全無視了在何衍琛身旁的韓棟名,韓棟名臉不爽的都皺了起來,覺得這人還真有些勢利。
這麽說葉真他就真的有些冤枉了,他是真的沒看見清楚韓棟名,因為剛才一路走過來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全在病房裏,等人走近才發現,然而何衍琛一個人遮了韓棟名一大半,葉真也挺高的,韓棟名還剛巧低了低頭,於是葉真就隻看到黑亮的一個發頂。
何衍琛哪裏還有心思關注韓棟名這個問題兒童,從玻璃窗往裏麵看了一眼,看見被醫療器械包圍的錢錦眉頭不禁一抽搐,問:“不是說隻是出血嗎,怎麽現在弄這麽大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