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她也聽出了一些味道,有些玩味的向韓棟名伸出手:“韓少後來A市的話,有用得著季氏的地方隨時來找,別的地方不敢說,光說在這個地方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人都不熟,怎麽可能一來就麻煩人家,再說了,這個人情可不是那麽好借的。韓棟名把季安然說的這些話當做耳旁風,笑著回握了一下:“多謝多謝,季總真是年輕啊,還以為季氏新人總裁怎麽也得上點年紀才是。”
其實韓棟名自己也才二十二,而季安然過完年都二十六了。
季安然回笑:“韓少才是年輕有為。”
開席徐清讓季安然坐到他身邊,期間悄悄的問她:“怎麽樣?都不錯吧?”
季安然莫名其妙:“嗯,是都挺不錯的。”怎麽回事,這個開場似乎有一點不對勁啊,怎麽這麽像拉皮條的節奏?
徐清是真的再和她拉皮條,悄悄的說:“那你好好看看這幾個,我都是覺得比較放心的,除了那邊那小子。”
“那邊那小子”指的就是韓棟名。
季安然恨不得滿頭黑線,怪不得呢,今天突然一定要讓她來陪著他吃飯。原來是在為她物色對象。這都什麽年代了啊!
季安然原本以為徐是個幹淨利落不愛管別人閑事的人,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為了自己開始做起了媒婆的生意。
她有些哭笑不得:“徐伯伯,我我還不著急呢,我年紀挺小的…用不著這樣。”
“你父親不在了,我就是你父親,我替你把把關,不然我哪兒放心啊。”徐清眼裏溫溫柔柔的,配上他那板著的臉,十分詭異了。
季安然現在忙著公司的事情忙得要死,根本就不想參與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兒裏來。
且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她絕對不相信自己居然需要淪落到來相親。
這說出去實在是太丟人了,她丟不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