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然掙紮了一下:“別了吧,我在和人談合同呢,你去了幹嘛。”
“幫你看看你談的是什麽項目啊,這麽久還沒談完,看來是你們力度不夠大啊,你待會兒會還要再回去喝一輪吧?”何衍琛不由分說的推著她走。
季安然身不由己地跟著他往前走,實在不說她想走,她被推著,要是突然停下來的話說不定會摔。
季安然跟著他的步伐走著:“我沒喝酒,這是別人喝的,我就是染上一點味道,我那瓶酒裏灌的全是白開水。”
掙紮無效,季安然反問他:“你剛剛不是說有人和你一起下來嗎,你現在跟著我走了,那他怎麽辦?”
“公司員工,我讓他們先走了,待會兒自己回去,等我先把你這兒的事解決了吧。”
季安然再打開包廂門的時候酒又上了一輪。
何衍琛跟在她後麵走進來,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誰呢,眼尖的沈知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嘴上含糊不清的說著:“哎呀何總!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走過去想要把季安然拉過來問一下,結果晃**的實在太厲害了,季安然隻好伸手扶住他。
何衍琛看了一眼這個喝成了酒鬼的男人一眼,大跨步走上前兩步,對著眾人笑了笑,說:“剛剛路過走廊的時候,看著你們季總的在外麵,就說了幾句話,回來晚了可別介意啊!”
轉過身從季安然手裏接過沈知,讓季安然露出臉來:“耽誤了兩分鍾,現在回來了,咱們繼續啊!”
沈知其實沒多醉,就是走路有些打飄,季安然扶著他的時候他問了季安然怎麽把何衍琛給帶來了?
季安然接著他的遮擋悄悄說:“路上遇到的,一定要跟過來,我也沒辦法。”
後麵沈知被蔣明朗等人接過去安置了,何衍琛好心的和他們說:“六樓上麵有注意間,還有包房,去前台報我的名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