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得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性的神經紛紛斷裂。
還好ppt上一個偌大的END解救了快要崩潰的他們。
一場會議完,比打一場仗還累,季安然帶著一群萎靡得頭都太不起來的員工,一起萎靡的出了他們的公司。
雖然眾人都很餓,但是已經過了飯點,早就餓過了。
現在讓他們去吃飯他們也都吃不下什麽,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去休息,讓他們解放一下被折磨了四個小時的神經。
季安然把他們帶到酒店,一揮手讓他們自由活動,要求晚上七點半在酒店大廳集合。
眾人做群鳥散,一下子跑得沒了影,有影的都是沒擠進電梯的等在電梯門口的。
季安然在讓眾人休息了之後把小助理留了下來,她們兩個不和那些人擠,繞路去了另一頭的電梯。
季安然剛剛居然在會議上打瞌睡,說出去真的是丟臉死了。她真的除了在上學的時候聽那位頭都禿了的數學老師講數學題講到睡著以外,還真的就在沒有過睡著的經曆了。
現在在她的人生中又有了一筆灰撲撲的記錄,記錄她居然開會開睡著。
但還好見到的都是些熟人,為了他們boss的麵子和他們的工資他們就不敢出去亂說。
把小助理留下來的目的是要讓他把她記得會議記錄回放給她看。
其實隻是看個記錄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讓小助理陪在她旁邊。
但是她有事要問啊,於是在眾人都躺在了**休息的時候小助理還坐在季安然房裏客廳的沙發上給她分析這場會議。
季安然從她沒有記憶的地方開始補會議,看不不解得地方就問一下小助理。
小助理十分耐心的回答她的問題。
季安然突然在電腦屏幕上看到一句“要求合作方的公司員工統一著裝,學習他們公司的經營理念”,立馬神經一跳:“這也是他們的要求?”